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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結發 你不記得了?昨夜你把桌上弄濕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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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 結發 你不記得了?昨夜你把桌上弄濕了……

聽見他要替自己上藥, 蘇盼月這才說:“不用勞煩陛下了。”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裏面透出來。

謝蘭舟看著裹成一團的女子,無奈苦笑,知道是自己昨晚失控了一些,累慘了她。

思索片刻, 他隔著被子摸了摸她, 開口道:“想不想去禦書房?”

蘇盼月心中疑惑:【去禦書房幹什麽?他不會想再來一次吧?!】

見她都忘了自己要偷看軍事圖的事情,謝蘭舟無奈扶額, 說道:“朕上午又同幾位將軍商議了一下與燕國的戰事, 不出意外的話, 三日後便要出兵了。”

聽見他的話,蘇盼月猛得回神,想起來自己昨天去禦書房的真正目的。

搬去景春宮那日,孫石來給她的最後期限好像就是明日,所以她才磨磨蹭蹭繡了個荷包去禦書房。

但是他現在突然提起這個做什麽?莫非是察覺到自己的意圖了?

蘇盼月將腦袋從被子裏鉆出來,看著男人平和的神色, 唇間甚至還掛著一絲淺笑。

【應該是我想錯了吧?他若是真發現我的細作身份了,還不早就將我扒皮抽筋了。】

雖說蘇盼月覺得自己的隱藏天衣無縫, 但出於謹慎, 她還是假裝無意地說:“同燕國的戰事有陛下安排, 自然是旗開得勝。”

“而且,後宮不得幹政,我去禦書房不太好吧?”說罷她還換了個真誠的眼神看向謝蘭舟。

男人擡手順了下她在被子裏面弄得有些亂的長發, 語氣沈沈:“你不記得了?昨夜你把桌上弄濕了, 還沒來得及清理。”

蘇盼月想起了什麽, 臉刷一下紅了個透,連忙說道:“我去!我自己去清理,陛下別麻煩旁人了。”

謝蘭舟摸著她發梢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臉, 輕笑一聲:“好燙。”

蘇盼月惱羞成怒,忍不住擡手拍在了他的手背。

一個沒控制好力道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格外明顯。

蘇盼月心頭一慌:【完了,我居然打了他!】

嘴上磕巴道:“嬪妾不是有意的,請陛下恕罪。”

說完見謝蘭舟看著被她打紅的手掌不語,她又小聲補充:“不能恕罪的話,你打回來也不是不行。”

說罷將手伸到他面前。

謝蘭舟垂眸看著那雙白嫩的手和手腕上的紅痕,想起這雙手是如何被他扣在身後,如何緊緊攀住自己的脖子。

想至此處,他的眸色不禁暗了幾分,看得蘇盼月心裏直打鼓。

【不至於吧,不就是拍了一下,你昨天拍我屁股那麽多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!】

聽見她的心聲,謝蘭舟深深吐出一口氣,捉住送到面前的手,往前拉了一把,將人拉進了懷中。

蘇盼月就這般仰頭看他,想起他昨夜也是這般開始的,忍不住問道:“做,做什麽?”

謝蘭舟簡短說了兩個字:“上藥。”

然後便拿起方才的一個小磁瓶,捉住她的手臂,抹了上去。

清清涼涼的藥膏抹在手腕上,激得蘇盼月打了個寒顫,然後又被男人溫熱的體溫撫平。

悄悄擡眼看著他專註垂眸的神情,蘇盼月竟然從中看出了幾分珍重之感,像是在對待什麽稀世珍寶,動作輕柔又和緩。

蘇盼月心中有隱秘的歡喜,但是轉念一想,他本就是罪魁禍首:

【昨天說什麽都不聽,但凡動作輕點兒我今天也不至於如此!】

擦完了露在外面的手腳腕,謝蘭舟順著小腿撩起她的裙擺。

蘇盼月想要往回縮,卻被他抓住了腳踝,男人低聲道:“還有膝蓋沒塗。”

蘇盼月無語撇嘴,沒再反抗,索性昨日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,只是沒想到他竟記得這般清楚。

身上的塗完了,謝蘭舟從架子上拿過一張巾帕,擦幹了手上的藥油,然後轉身拿起另一個瓷瓶。

蘇盼月心頭一緊,忙道:“都塗好了已經。”

謝蘭舟:“還有一處,最要緊的。”

蘇盼月知道他說的是哪處,又往床內側縮,卻還是被男人長臂一撈,抓住了小腿。

“不用了,不用了,那裏不用上藥。”蘇盼月繼續拒絕,雙腿並得死死的。

謝蘭舟卻一本正經道:“我昨日給你上過一次了,有些腫了,今天還是得再上一些藥。”

蘇盼月兩眼一黑,簡直要暈過去了。

昨日他有沒有給自己上藥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,但是他居然這麽直接說出來,饒是她不似尋常女子那般嬌羞,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。

一張小臉漲得通紅,擡眼又看見男人還在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。

她忍不住在心裏用自己會的詞將他罵了個遍【臭流氓,狗男人,色狼,混蛋!】

完事兒一把搶過男人手裏的瓷瓶,氣鼓鼓道:“我自己來,不勞煩陛下了。”

陛下兩個字說得可謂是咬牙切齒,但是謝蘭舟反而低頭笑了一下,也不再為難她,起身去了門外,關門前還留下一句:

“有需要再喊朕,朕就在門口等著。”

回他的只有蘇盼月瞪得溜圓的一雙杏眸。

好不容易將他“請”了出去,蘇盼月飛快地挖出一坨藥膏塗了上去,勉強塞進一根手指胡亂抹了兩下。

心中不免感慨【他是怎麽塞進去的?看來不只是他天賦異稟,我也很不一般啊。】

一門之隔的謝蘭舟將她的心聲聽了個清楚,喉結滾動間理了理衣擺,不動聲色地用寬大的衣袖遮掩著什麽。

蘇盼月動作很快,一盞茶的功夫不到便收拾妥當了,只是走路還有些費勁。

飛雪扶著她出來,謝蘭舟仍舊等在殿外,從飛雪手上接過她的胳膊,直接將人抱出了殿外。

蘇盼月這才驚訝地發現,他今日居然是坐軟轎過來的。

這皇宮占地巨大,因此宮內有一定身份的貴人都是可以坐軟轎的,先前她便見過太後娘娘時常坐軟轎,但是謝蘭舟好像從沒有用過。

今日這般,難道是為了自己?

蘇盼月正想著呢,就被人放進了軟轎之中,謝蘭舟也隨之上來,放下簾子對著外面說了句去禦書房。

到了禦書房,蘇盼月一眼便看向了那張昨日承受了太多的貴妃榻,上面的用品應當已經收拾過了,整潔如新。

謝蘭舟將她放在桌案旁邊的矮凳上,自己去倒了一杯茶水,又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。

蘇盼月道了聲謝,看著面前這張桌子卻還有些膈應,不太想喝放在上頭的茶水,她昨日就是在這上頭,不知留下了多少水。

聽見她心中所想,謝蘭舟勾唇抿了一口茶水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
蘇盼月眼尖地看到桌上攤開的一張軍事輿圖,猶豫著開口:“陛下,這是昨日被我弄濕的那張嗎?”

謝蘭舟頷首,隨手卷了卷遞給她,“看看你的傑作。”

蘇盼月用兩個手指頭捏住卷軸,雖然知道是自己的,但是內心仍舊是十分嫌棄,深吸一口氣才打開,發現上面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水漬,行軍路線依舊清晰可見。

楞了片刻,轉頭便發現謝蘭舟已經自顧自坐到一旁翻看奏折了。

蘇盼月立刻將圖上的路線記了下來,然後將這卷軸扔到一旁道:“陛下將它燒了吧。”

謝蘭舟接過,隨手扔到一旁的火盆裏,視線不經意掃過博古架旁的竹筒,裏面有一卷皺得厲害,他低頭藏住唇邊笑意,繼續翻看起奏折。

閑來無事的蘇盼月東張西望,在桌案一角發現了自己昨日送的香囊。

她伸手想要拿過來看看,卻被人搶先一步。

轉頭去看一手奏折一手香囊的男人,她揶揄道:“陛下看奏折也不專註,還同我搶東西。”

謝蘭舟修長的手指捏著香囊道:“本就是你送給朕的東西,還想要回去不成?”

蘇盼月抿嘴偷笑,說道:“我這香囊有一些小巧思,不知陛下發現了沒有?”

謝蘭舟挑眉,又垂眼看了下手中的香囊,沒看出什麽端倪。

“你給我,我跟你說。”蘇盼月的表情愈發得意。

謝蘭舟卻仍舊捏著香囊沒松手:“你同朕說便是。”

【真小氣,我送的東西我自己都不能拿過來看一眼了。】

蘇盼月心中吐槽,卻還是有點小驕傲地說:“這香囊我秀了雙面哦!你快翻過來看看裏面的圖案,你肯定喜歡。”

謝蘭舟有些詫異地打開香囊看了一眼,只看見一個隱約的輪廓,沒看出來是什麽。

蘇盼月著急道:“你得翻過來才能看見啊,它就是可以兩面用的。”

謝蘭舟卻直接將香囊收進了袖中,輕咳一聲道:“你有心了,想要什麽賞賜?”

蘇盼月這下是真的生氣了,雖說她昨日是打著送香囊的名義來偷看軍事圖的,但是她繡著香囊的初衷可不是為了這個,更不是想要什麽賞賜。

經過昨夜,她的膽子也是大了起來,直接起身說不用賞賜,也不等謝蘭舟回答便離開了禦書房,氣鼓鼓地回了自己的景春宮。

等到人走了,謝蘭舟看著被她砰得一聲關上的門發了會呆,這才拿出袖中的那個香囊。

伸手拿出裏面的東西,兩縷用紅線束在一起的頭發,是他昨日結束以後親手綁的,他聽說過在民間這寓意著結發永不離。

將其輕輕放在桌上,他翻過香囊,看到裏面繡的東西,不禁失笑。

蘇盼月竟然在裏面用黑底金線繡了一座金山,而且這金山繡得比那對酷似野鴨的鴛鴦細致多了,從不同的角度看都能發出金燦燦的光來,當真是用了心思,也不怪她方才會不高興。

沈默半晌,謝蘭舟收好香囊,喊來福公公。

“賞蘇美人黃金百兩,再帶她去庫房選些喜歡的珠寶首飾。”

“順便帶一句話,就說是朕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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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說:謝狗就喜歡搞這些暗戳戳的東西還不想被女主發現,

就算知道老婆是細作也要幫她完成任務……

順便問一下,大家是不是不喜歡看走劇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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